第一章 掉馅饼了

陆青北眨眨眼："潜规则。"

姚之之差点把话筒扔他脸上。

采访刚结束，她就追上去："导演，你这么开玩笑，明天头条就是《陆青北职场骚扰》。"

陆青北把麦克风递给助理，似笑非笑："那就来试试？"

"我……"姚之之脚下一滑，差点在摄像机前表演平地摔。

她咬牙："陆导，我是你粉丝，不是您……"

"粉丝？"陆青北挑眉，"那我给你个独家机会。"

"什么？"

"来我的剧组。"

姚之之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站在化妆间门口，手心全是汗，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呃……"

十个彪形大汉站在面前，正在做深蹲。

"小姑娘，拍保镖戏的。"

"我……我是来试群演的。"

"就她了！"一个女人在里面喊。

姚之之被推进化妆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按在椅子上。

"这发型太老气了，换个嫩的。"

"眼影再浓一点，她演坏丫鬟。"

"衣服！快把那件黑色的拿出来！"

二十分钟后，姚之之顶着"黑化丫鬟"的妆造，站在片场边缘。

陆青北从监视器后抬头看她一眼。

"不错。"

姚之之心跳加速。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

姚之之："……"

片场安静了三秒，然后有人憋不住笑了。

陆青北面无表情："笑什么，继续。"

开拍。

姚之之对台词："你这个奴才，竟敢对小姐无礼！"

陆青北："卡。"

"怎么了导演？"

"你演的是坏丫鬟，不是居委会大妈。"

"……"

陆青北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记住，你恨她，你想取代她，你想上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眼神要狠，台词要轻，动作要优雅。"

姚之之呆呆地点头。

陆青北转身走开，走了两步，又回头。

"还有，你不需要尖叫。"

"……我什么时候尖叫了？"

"刚才。"

"我没有——"

"你有。"陆青北指了指她的喉咙，"就在心里。"

片场再次安静。

姚之之默默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喉咙上。

然后，她突然懂了。

再来。

"你这个奴才。"姚之之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竟敢对小姐无礼。"

陆青北在监视器后面，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过。"

全场鼓掌。

姚之之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演了什么。

旁边的莹莹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你正式进入陆氏黑名单——"

她压低声音——"最优秀新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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